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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稳里风 原圈名鸢儿

[里风]True Detective AU


Vedio. 4

熬过冗长的记者会,里包恩和风再次驱车出行,试图尽快将露切宣称的“我们的警探已经掌握了一些重要线索”兑换成现实。

“和我们谈谈你的前妻朵拉吧。”

里包恩和风坐在白兰对面,白兰颜色完全统一的囚服、头发和肤色使他看起来像是从他背后的白瓷砖里钻出来的一样。

“小朵?”白兰十指交错放在桌子上,“怎么了~小朵说了我什么坏话吗?”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她最近在干什么,住在哪。”

“不知道~我刚坐了一年牢,她就提出离婚申请了。我当然是原谅她了~”

“她有瘾吗?”里包恩问。

“嗯哼~”白兰掰着手指计数,在数到第四种的时候就放弃了。

“很多呢。”他给出答案。

“白兰,你在哪遇见她的?”

“一起长大,一起辍学,进展飞快呢~不过我还是喜欢自由多过小朵一点~”

“你为什么说你们很久没联系了?你前段时间还给她打过电话。”

白兰歪了歪头,“可是小朵她完全帮不上我。我想买点‘糖果’,她欠我钱,她没有电话,我就给她的朋友铃兰打电话,要她回电话给我。但是小朵她满嘴胡话…让我很伤心呢~”

风从白兰的表情里一点也看不见伤心的样子。

“这正是我们想要知道的。”里包恩说。风把他的记录本翻开新的一页,推给白兰:“铃兰的全名和电话。满嘴胡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在胡说八道……小朵不听话的,总是吃过多的‘糖果’,说要养一只海豚。”

“为什么是海豚?”

“谁知道呢?她说她遇到了一个国王。”白兰夸张地摊开手,“小朵做了什么坏事吗?”

里包恩短暂地组织了一下语言,又迅速地放弃了对白兰进行这项浪费他脑力的活动。

“她死了。”里包恩回答。

白兰一下子收起了仿佛嵌在脸上一样的笑容,清冷的目光扫过里包恩和风,想要辨别他们是在叙说事实还是拿他开玩笑。

“多谢你的配合。”风对白兰说。

风拉了拉里包恩,离开了审讯室。

晚上风见到里包恩时,他看起来不太好。

风不知道“别人请你吃饭时要带一束花”是不是意大利的特有礼仪,但是至少对于一个第一次到对方家造访的人来说,一身酒气显然不太合适。

“怎么回事?你看起来快要站不稳了。”风把里包恩拉倒花园里,“能给我个理由吗?”

“在酒吧里见了两个CI,我坐在那,想不到什么理由。”

里包恩转动迟钝的眼睛瞟了一眼风递给他的杯子,又用他迟钝的面部肌肉对里面琥珀色的液体表达了明显的嫌弃。

“我不是故意的,风……我以前有点酗酒,现在不了。我平常不喝的……”

里包恩把目光又贴在风的脸上:“对不起。”

风往屋里看了一眼,一平正布置餐桌,都是一些家常的东西,她的拿手菜,其中一个位置除了筷子还摆上了一副刀叉。

风点了点头。“没关系,多喝点茶吧,别指望我这里有咖啡。尽量聊上十分钟,我会给露切打电话,把你接走。”

“风……”里包恩叫住正往屋里走的风,“我很抱歉。”

“没关系,里包恩。休息一下就进来吃饭吧。”风对里包恩体谅地笑了笑,“我们改天再约。”

里包恩低头喝了口茶,过了一会又点了点头,没有发现风已经进屋了。

[里风]True Detective AU

Vedio. 3

八点零五,如果不是房间里还住了另一个能及时叫醒他的人,风几乎就要错过了上班时间。

“早上好,库洛姆。”风和新到的接待员打招呼。

“早,风前辈。您要喝点咖啡吗?”

“不了,谢谢,我习惯喝茶。”

里包恩听到风的声音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快速在白板上写好了最后几条线索和代办的事项。

“指纹结果出来了。”里包恩快速地向风交代进展,风几乎只有在处理案件的时候才能听到里包恩这样的语速,“受害人是朵拉•凯丽•兰,有行窃,持有违禁品和卖/淫的前科,地址是在圣马丁维尔附近,但房东说她已经一年多没在那住了。有个前夫叫查理•兰,因为伪造支票在阿沃伊斯坐牢,母亲住在布罗布里奇,驾照已经过期了。还有,斯帕纳来电话了。”

风接过里包恩塞给他的文件夹,还没来得及提出问题,里包恩就已经穿上外套准备出发了。

风只好在正小心翼翼泡着茶的库洛姆的目光中再次走出警署大门。

第一站是法医们的地盘,斯帕纳看到他们过来就把朵拉的尸体从储藏柜里拖了出来。

“她死前已经洗干净了。”斯帕纳咬着他解剖刀形状的棒棒糖,说起话来含糊不清,但在语言组织上总归还保有了一个法医该有的条分缕析,“没有指纹,手腕和脚踝发现了勒痕,是直径半英寸绳子,十到二十小时。”

斯帕纳犹豫了一下,嘴里嘎吱嘎吱响起了糖块碎裂的声音。

“人被吊起来,一天以上没有进食,毒理检验查出了麦角酸和去氧麻黄碱。”

“也就是说,她被人下药,捆绑,用刀折磨,勒死,然后摆成了那种姿势。”

斯帕纳用后槽牙磨碎糖块的声音认可了风的总结。

“这个呢?”里包恩走向被陈列在桌子上的一排挂着标签的证物走去,那堆无法解释的东西摆在白色长条桌上活像是一个北欧家具店的小展台。

“这个暂时称为王冠的东西,是用玫瑰刺、嫩藤条和柳条绕着弯曲的树枝编成的。也没有指纹,符号是用橡胶手套沾了树脂画的。至于含义……都是原始符号,你们应该找个人类学家问问。”

里包恩没说什么,只是合上他的笔记本离开了。风跟上他,从自己的上衣口袋的一大堆东西里翻出了车钥匙。

“凶手很费了些心思。看起来像私人恩怨,你觉得呢?”

“不是。”里包恩迅速否决了风用来挑起话题的言论。“有象征意味,有预谋,而且她的眼睛被蒙住了。”

“哦。”风回答。车子慢慢发动,气氛又落回尴尬中。

“里包恩”,风再次挑起话题,“有没有人说过,你给人的感觉很冷漠?”

“可能因为我确实冷漠。”

“……其实你可以试着接受别人给你的善意,比如你的同事们,人是不可能与世无争的。”

“是这样吗?”里包恩把他的本子塞在车门里,“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我自己的本性,风,我不会因为谁而放弃它。”

里包恩停顿了一下,迅速地瞟了风一眼。

“不会的。”他重复到。

“好吧。”风忙着做旁边这尊大神的专职司机,没注意到里包恩的眼神,只觉得无言以对。

“你昨晚睡着了吗?”风转移话题。

“我不睡觉,我只做梦。”

风于是瞧了里包恩一眼。

车子行驶在乡道上,房屋像是粗棉绳上的线头一样随机分布在两边。里包恩静静地看着:啃着面包的小姑娘,被树枝压垮的车库,翘起一角的纱窗,门口热情寒暄的白发老人,以及加油站旁一蹲一站,两个他熟悉的男孩。

他想问风,他相不相信鬼魂。下一秒他就阻止了自己提出这个愚蠢的问题。

里包恩和风把线索一点点拉长,沿着朵拉生活的轨迹,走访了几户人家。事实证明坚持总会有些结果,傍晚时他们终于在小镇教堂的负责人口中得知,那些树枝编的三角锥是幼儿园阿姨教小孩子做的恶魔网,和根据一个叫做尤尼的小女孩提供的信息画出的“意大利面绿耳怪”——五年前在树林里追逐她的抽象怪物。

里包恩把它们记在他的大本子里,仔细想想,好像还是约等于一无所获。

[里风]True Detective AU

Vedio. 2

一个警探的工作时间,百分之七十在出勤,百分之二十五在办公桌前发呆,百分之四在休息区摸鱼,剩下的百分之一在领导办公室接受审阅。

“……这是你以前从来没听过的事情,她有……一对鹿角,嗯,对,这是真的,”风平铺直叙地把案件讲给露切,“就像万圣节装扮一样。”

“天啊……我们要开新闻发布会,你记得准备一下。”露切透过百叶窗看了看办公室里正把一个夹子拆下来的里包恩,“你觉得他怎么样?”

风顺着露切的视线看了一会儿。

风稍稍斟酌了一下后开口下结论到:“聪明,冷酷,不在意是否能交到朋友,但是,他对案子有很多真正的想法,他已经步上正轨了。”

“所以你选择继续带着他?”

“是我们俩。我会的。”风回答。

露切点头:“好吧。还是你领头,事件室归你了。明天你来介绍案情。”

“遵命,长官,谢谢。”

风转身走出露切的办公室,门还没来得及关上,紧接着就又被另一个警探推开进去了。

办公室里到处都是谈论这起案件的声音,好像全警局就只有一个重大案件似的。

风拉开椅子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他的办公桌和里包恩面对面,他盯着里包恩等着他说点什么。里包恩好像没看见面前多了个人一样,继续自顾自在他那一沓小纸片上做记号。

风只好到休息区去给自己泡一杯茶。

       

         

过了下班时间的警署员工离开的速度和州立小学大约是两个极端,尽管如此,风快要做好案件陈述的时候还是发现办公室只剩下自己和里包恩两个人了。

里包恩靠在椅背上盯着白板上屈指可数的线索,风感觉几个小时之前里包恩就是这个姿势,如果不是里包恩刚刚突然间起身,风甚至会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睁着眼睛睡着了。

“我先走一步,”里包恩拿起他的西服外套,“我从扫黄组问来几个名字,都是妓女,在数据库里查了查。”

“需要我和你一起吗?”

“不了,小菜一碟。”

“好吧,你去吧。我会把文件处理好的。”

里包恩拿上他的大记录簿走出警署。

他觉得很多的事情都交织在一起。风的邀约、那具女尸……以及,他知道直到斯帕纳打电话或者他们查出被害人的身份之前,他都会一直查案。

里包恩一只手扶着方向盘,用另一只手拧开一个棕色药瓶的盖子。他眯着眼睛,一边若无其事地看着路面,一边熟门熟路地把药水全部倒进自己的嘴里。

目前为止,除了州立扫黄组给他的几个名字,还没有人提供过什么线索。

车子直接停在停车场中间,里包恩静默了一会儿,跟在他要找的人后面走进一间酒吧。

“晚上好,女士,”里包恩摘下帽子放在吧台上,“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那个金发的女人看到里包恩后迅速调整了她的表情,“哦……别这样,先生。”

“下一轮我请。”

“然后你就可以找我们的事了?”女人拿起烟吸了一大口,里包恩甚至能明显感受到周围的烟味瞬间浓了好几倍。

“不,我只是想查点消息,关于一个女人,也许你们认识她。”

“她是谁?”另一个人插嘴。

“等等,”女人打断里包恩,转向酒保,“我们要两大杯长岛冰茶。”

“酒保,两杯长岛冰茶。”里包恩把帽子重新扣回头上,“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了吗?”

女人满意地笑了笑。

“我们去那边聊……我叫安妮特,她是露西。”

“里包恩。你们有谁见过一个女人,和你们年龄差不多,在同一个地方工作,大概一米六五,和你一样是金发?”

“她身材怎么样?”金发的安妮特问他。

“中等,比你好一点。”

“哈……不好说。”安妮特和露西对视一眼,“这种女人附近有很多。”

“有没有谁最近都没出现过,像失踪了一样?”

“这里永远有人突然出现有人突然消失……你找她做什么?”

“我不抓卖淫,也不抓贩毒,我是查凶案的。”

“有人被杀了吗?”

“有个叫丽莎的,”露西插嘴,“还有个叫戴特尼的,但我昨天在麦当劳看见戴特尼了。”

“那丽莎呢?”

“她就在这。”安妮特说。

里包恩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纸币递给露西,让她到吧台再拿点喝的东西,然后坐到安妮特旁边。

“你能弄到安眠酮吧……别紧张,我想要一点而已,含巴比妥的都行。”

“安非他命的效果要好得多。”安妮特扭捏地笑了笑。

“我知道,但我不想。”

里包恩抽出安妮特手里的烟,直接按在桌面上熄灭了。

“我睡不着觉。”

[里风]True Detective AU

Vedio. 1

早冬的农田还没至于被积雪覆盖,风把车子停在乡路旁边,按掉因为途经边界而滋滋作响的收音机,然后和登记员打了个招呼。

这趟旅程实在尴尬得不行。

风已经和里包恩搭档三个月了,但他除了手上的案子居然找不出任何能和里包恩聊起来的话题。

风和里包恩矮身钻进隔离区,体积过大的治安官给他们让出道路,他们才终于看见现场。

那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她的头上绑着一对鹿角,胳膊穿过树枝搭成的三角锥,双手合十,仿佛在向树朝拜。尸体背后逆时针的螺旋在死者灰白的背上黑得十分扎眼。

“封锁这一带,在三条路上都设立封锁线,范围越大越好,贴出告示,记下所有通过车辆的车牌号。还有,把你的记录给我……谢谢。”

风打量了一下周围,灰暗的天空覆盖在切割均匀的原野上,除开死者外的一切显得平平无奇。里包恩的眼睛一直盯着尸体,他拿出一副无菌手套,稍微向风的方向递了一下,风摇了摇头,里包恩便径自戴上手套检查尸体去了。

“谁发现她的?”风问治安官。

“一个农夫和他的儿子。”

“唔……对讲机,对,谢谢……这里是F23,我们需要调查员协助调查这具尸体,所有能调动的人。”

风顺手把对讲机揣进兜里,向尸体旁边已经摊开本子的里包恩走去。

“你发现了什么?”

“手腕、脚踝和膝盖有勒痕,腹部有多处刺伤,伤口较浅,喉部出血,肩部、大腿和躯干均有瘀血,”里包恩的帽子几乎遮住了他的眼睛,暗哑的男低音好像下一秒就会被户外的风吹碎,“她被平躺放置了一段时间,然后移动到这里。”

风放下相机看了他一眼。

里包恩抽出笔,开始在他的本子上写写画画。其他警探最多是拿个小本子,里包恩则是有一大本记录簿,像个税务人一样到处走,按照里包恩的说法,“你永远不知道你会遇上什么事,或许本子上记的东西在某一天会让你豁然开朗——然后就破了案。”

风见过很多人。恶霸、代父、易怒的人、聪慧的人……每一种都可能成为一个好的警探,也都可能一无所成。其中的不同取决于他们如何对待权利。权利,以及责任,也许是种负担,就像是为人师表的负担。不为所动的聪明人很少,风认为自己知道如何跟人交谈,并且可以不为所动。里包恩,他原先在意大利的文件被密封了,或修改了。他不怎么喜欢说话,但他很聪明。

“还会再发生的,”里包恩打断风的神游,“或者之前发生过,两种都有可能。”

“继续。”

黑色的大本子上画着尸体背部的速写,手部特写,以及树上、地上各一个的三角锥。里包恩的制服被他扔在了车上,笔挺的西装让他看起来不像是警探而像是个顾问。

“这是幻想中的执法,宗教化、神灵崇拜化、象征化。这是他看到的异象,她的身体就是对爱的释义。”

“为什么这么说?”

“将欲望依附在社会所不容的幻想和行为上……她的膝盖磨破了,背上有毯状烧伤,纯疱疹感染,牙龈凹陷,牙齿有问题。极有可能是个妓女,他也许不认识她,但是这不是一时兴起。”

“或许你过早下结论了,跳过了线索,里包恩。如果你在观察证据时做出假设,你也就无法保持客观,甚至扭曲事实来支持假设……”

“等着看她的身份吧。”里包恩打断风,“这种事不会凭空发生的。”

“……好吧,天快黑了,我们回去吧。”

风和里包恩一前一后返回车上。风打量里包恩的背影,西装很衬他,把他精瘦型的身体包裹得恰到好处。他有那种气场,会让多数人自动退避,以至于他的孤独看起来像是一种不屑交流的狂妄。里包恩从外表上看绝不是多数穿西装的人所表现出来的那种脑力劳动者的感觉,他走路稳健快速,思考时面部不是眉头紧锁而是表情空白……风觉得那个大记录簿不适合他,他适合拿着他腰上那把手枪,在需要的时候用他那准到逆天的枪法一击致命。

事实上也是这样的。

风坐上驾驶座。里包恩正把胳膊支在车门上,托着下巴看窗外。

“里包恩,”风系上安全带,“我知道这种时候提起这事不太合适,不过,你周末能来我这吃饭吗?我不能再和一平推迟了。”

里包恩没答话,风只好重新把滋滋啦啦的收音机打开,企图再次用这种方法缓解尴尬。

几分钟之后,里包恩答应了风。

“好吧。”他说。

[里风][生贺]True Detective AU

Vedio. 0

"你觉得......和他搭档怎么样?"

“我觉得?呃......怎么说呢,如同人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警探多数时候也无法选择他的搭档。以前人们都叫他税务人——你知道,那种拿着A4皮革本,永远停不下笔的那种。他是意大利人,没人认识他。我觉得他......看起来高瘦,寡言,比刑事组的大多数男人稍高一点。我花了三个月时间才邀请他去我家吃一顿晚餐,就在那个案子发生之后......”

桌子上摄像头正对着风的脸,风敲了敲椅子的扶手,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对年轻的警探身上。

“我想这应该就是你们找我来的主要目的吧,朵拉、树林里的孩子......”

“是的,当然。”桌子对面的女人打断了风的陈述,“但还是先谈谈里包恩吧。关于他的一些事情。他有时候挺奇怪的,是吧?”

“奇怪?我想可能特立独行比较适合他。”

风低头笑了起来,可乐尼洛注意到他轻轻摇了摇头。

“里包恩是那种,如果他不喜欢天蓝色,他就会去把天捅个窟窿的那种人。他到我家吃晚饭的时候,那时候正是案子被盯得最紧的关头,他看起来像是随时要掏出他那把CZ75秒杀一个小型黑手党......那时候他刚来组里三个月,办了两个案子,这是他在这边的第三个案子,梵米安治安官请求协助调查一具尸体,就在伊拉斯外的甘蔗田里。那是十七年前,11月25日,一平的生日,我记得很清楚。你们遇到的案子和十七年前的差不多,是吗?查尔斯湖案,需要我帮什么忙?”

拉尔朝可乐尼洛递了一个眼神,可乐尼洛便出门拿了一份文件回来。

“确实很像。”风摆弄着回形针夹着的四寸照片,“几乎和当年一模一样,很多细节都完全相同。”

“我想问的是......”

“你想说,如果我和里包恩十七年前已经抓住他了,那现在的案子怎么会是他?”

“没错。”拉尔回答。

“是的,怎么会是他呢?警探们,”风整了整自己的袖口,“那从现在开始,我想我该建议你们提一些有用的问题,关于案子。”

“而不是关于我或者里包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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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贺开个坑

不定期更,应该能写上一段时间,不会太久。

《小城》

实在不知道怎么换掉所谓的敏感词

只好这样发了

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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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4-12.25

[里风]海日


巨大的海船四平八稳地航行着,微不可察的摇晃使船上漫长的无聊时光更加发酵,多数人选择一次又一次的睡眠来消磨时间,或者和同行的人打牌闲聊,走廊里零星地有无所事事的人在游荡。

风的房间里其他人在睡觉,一直关着灯,风便坐在坐席室里翻书。窗外风平浪静,海面涌动的波纹像是催困的循环动态图,电视播着无甚趣味的新闻,难解的外文连缀成一首没有调子的催眠曲。

风的脖子旁边突然贴了一个很凉的东西,冰得风深吸了一大口气。

“里包恩……”

“看什么书这么入神?”里包恩把手里冰镇的饮料递到风手里,“想吓到你可是不容易。”

“没看什么,有点闲而已。”

里包恩从风的座椅后面伸手把风手里的书抽走,搁在旁边,拉着他站起来。

“跟我出去走走,别在这发霉。”

里包恩拉着风到甲板上。这艘船从风的家乡,驶向里包恩的家乡。船上有各色的人种,他们倚在甲板的栏杆上,眺望相同的大海。发动机巨大的轰鸣灌满了耳道,日头西斜,海风不知止息,潮湿的空气把一切暴露在外的物体都变得有些粘腻。

风意识到,这艘船正带着他们去往他和里包恩就此定居的地方。

海浪像被襄了烫金的边儿,在船舷和落日中间铺了一条金光闪闪的浮桥,摇摆着等着人去靠近,又像千千万万传递着的星火,明亮,耀眼,陪着蔚蓝海上孤独的远行客。风轻轻晃了晃里包恩的手臂:“你看,这是你的颜色。”

“现在是。”里包恩眯着眼打量远方,他对这幅景象好像突然陌生起来,好像海风不像从前那么咸涩了,落日的余辉有点莫名的温暖。

不远处几只海豚越出水面,甲板上的人群一下子沸腾起来,小孩子们高声欢呼着,大人就也在孩子的欢呼中跟着笑开了。

风也在这群人之中。

里包恩忽然就感受到了,风和他说过的那种,叫做人情味儿的温度。

人间烟火味。

风依然享受着斜阳,金色的光球一点点平静下来,原本的颜色褪了,连带着海面上的金色波光也逐渐平缓,星火蜕变成橙红色的金粉,被海风吹着前行。

落日红透了,平视着海面,与海上的船只遥遥相望。

“现在是你的颜色了。”里包恩说。

红日被海面吸引着,越落越快,一个晃神的功夫就沾上了云层,好像落入了沼泽似的,以更快的速度沉了下去,四分之三,一半儿,四分之一,直到完全被云层湮没了,在云层上留下一片烧透了的、吹不散的余辉。

那余辉久久地留在那里,比整个日落持续的时间都长。

里包恩拉着风的手,风稍稍把手指错开,和里包恩十指交缠在一起。

远方红云暗了,日轮在海天之间的演出谢幕,海与天的颜色一同加深,最后陷入等同的黑暗里。

远处亮起了橙黄的光,重新标记了海平线,那是灯塔的指引和城市的万家灯火。旅客纷纷嚷嚷地下了甲板,回到自己的房间取行李,有的迫不及待出发,有的迫不及待归乡。

岸边云近,船上的烟就源源不断地汇入云里,像给天地汇了一张船票,灯火也近了,包围了船只,船头鸣了笛,船尾吹了号子,岸边的船和还没靠岸的船打着招呼——船也是,人也是,人与人陌生,船与船相熟,别离了海的寂静,船上的人投入到另一处热闹里。

一段旅程结束了。

一段生活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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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2

风起平阳


……试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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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昏暗的油灯咿咿呀呀摇晃着,把暖黄色的光线均匀的铺在狭窄的空间里。成排的柜子辐射状填满了本来宽敞的房间,在唯一灯光的映射下像个有些暗淡的太阳。架子上的东西高低宽窄尽不相同,在地板上分隔出飘飘荡荡的色块,使房间的俯视图好像一个古老的图腾。

图腾中央摆着一张木头桌子。

那张桌子不知道有多少年头了,桌子边缘繁复优雅的花纹磨损得严重,硕果仅存的金漆已经分不出是涂层还是点缀。实木的沟壑里积存了一些细小的尘埃,沉睡在浮生漂泊后终于停留的港湾里,只时不时被桌子现主人的西服袖口激起,然后滑到下一个沟壑里。桌上整齐地码着几摞薄纸,泛着粗糙的黄色,墨色的笔迹接连不断地在纸上延伸,隔着纸张的纤维密密麻麻地叠在一起。墨水瓶敞口放着,旁边搁着同样颜色的礼帽,装饰中只有摆锤尚存的钟尽职尽责地跟着油灯摇摆,指针蹒跚着越过这一天的第二个八点。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坐在同样古典的椅子上,带着薄茧的左手轻轻压着一本残破不堪的书,右手握着一根自制的羽毛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

合上那本书的最后一页,他郑重地把它放到某个书架的最上层,而后敲了敲椅子扶手。

咔哒一声,房间椅子以外的部分整个沉了下去,或者说椅子在凭空上升着,他手里拿着刚写好的一厚摞纸张,一目十行地做着最后的检查。图书馆一样的房间上面完全是另一个世界,影像浮在环形工作台上,苍白颜色的工作台如果没有蓝色的影像就显得冰冷得可怕。他好像对此习焉不察,只是用人类绝对难以企及的速度检查着他的稿纸。最后他把稿纸全都扔到一个浮到他手边的透明盒子里,用手背把盒子状似随意地一推,盒子就嵌进了工作台的某个肉眼难察的空隙里。整个工作室好像突然活了一样,数字和图形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又在摔到工作台上之前消失不见。庞大的数据转瞬间就被分析完毕,放进去的纸张又洁白如初地回到放纸的空档里。带着天蓝色荧光的影像不断变换,不停地将由刚刚的文字中抽离的信息所导向的图形组合在一起,又把不合常理的试验结果粉碎删除。男人压着礼帽在椅子里小憩,好像对自己花了七个月才补全的内容漠不关心,任由已经深深打上他的喜恶烙印的科技黑箱为他找出想要的答案。

他的工作室和这栋建筑一样,是完整的球形。庞大的建筑里空旷安静,七个外观一样的白色球形工作室漂浮在各处,错落有致地分散在建筑中。建筑的球心浮着一个圆台,和其它设备比起来它显得功能过于单一。它的上方只浮着一座山的影像,影像中山上一草一木连同周围一片海域的每个变化都分毫毕现。

建筑顶端的一块石板突然发出叮当的一声,七个工作室各自发出不同颜色的荧光,他们缓慢旋转着,同时有的上升有的下降,最后停留在和圆台同一平面上。圆台已经分成了八个部分,中间一个小圆台仍维持着那座山的影像,另外七个弧形桌凭空停在七个工作室前。工作室唯一的出入口朝向圆台,同色的座椅跟着延伸的地面平稳滑向弧桌。

那个唯一穿着西服的男人靠在明黄色的座椅里,慵懒地浏览着桌上升起的资料,但显然一成不变的资料远没有他桌上那杯特供的特浓咖啡的香味对他更有吸引力。

“有什么变化吗,露切?”

拉尔端正地坐在她的椅子上。她的身后站着与她形影不离的助手可乐尼洛。被提问的人安静地操控着自己面前的设备。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皮肤白得快要透明,如果不是有着一头墨绿色的长发,她简直要融入在这个建筑里。

“一如既往,目前新生地还是原来的样子——每小时7.3cm上升。”

“啧,”史卡鲁把头盔扔在桌子上,他刚刚测试过他研发的新跑车,身上穿着的紧身衣还没来得及换下来,“从新生地突然出现到现在已经一个多纪了,咱们的设备还是刚一进去就消失,阿尔克巴雷诺成立以来可从没有一筹莫展过!”

“是一年多,史卡鲁,纠正过你很多次了你永远记不住‘纪年’不是同意复合词。”

“本大爷爱怎么用就怎么用!”

“别激动,史卡鲁,”露切喝了一口热可可,“让我们回到正题。艾丽娅,那个样本先交给尤尼吧,麻烦你替我把这次的会议文件发给大家。”

艾丽娅把自己的手整个伸到露切面前的蓝色影像里,灵活的手指迅速而熟练地做了几个手势,五个文件就陆续闪起不同颜色的光,然后一下子消失了,与此同时,另外五个人面前的影像如同墨水滴进清水一样,蔓延上了和各自收到的文件相同的颜色。

“截至目前向新生地发送短程探测器11个,返回10个,丢失一个,最远探测至新生地附近海域五海里,发现未知物种若干,无攻击性。深入探测器15个,全部丢失。现有设备可用距离约为新生地附近五海里,暂时没有非电子物种进入。新生地海拔约730米,持续上升中。目前情况……毫无进展。”

“威尔第,新材料怎么样?”

“露切,你应该知道,在确定原有设备不能使用的原因之前,我连基本方向都没有。瞎猫碰死耗子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花了那么多时间配合你,你居然是在瞎猫碰死耗子?你应该付给我损失费,威尔第,你要知道一个顶尖魔法师的收入有多少吗?”

“你应该知道处理新生地是最高任务,玛蒙,你应该知道这点!真应该有个人好好教导你,阿尔克巴雷诺的存在是为了安定和繁荣,不是为了你狭隘的个人利益。”

“行了,威尔第,玛蒙不是尽全力在帮你了吗kola!”

“呣呣,没错,虽然这种帮助大约到此为止了。”

“玛蒙你最好……”

“砰!”

威尔第的声音戛然而止,阿尔克巴雷诺的巨大实验室陷入沉静,所有人都在向里包恩的方向看去。

可乐尼洛本以为这只是里包恩终止争吵的惯用手法,然而里包恩的枪却是朝向他自己的工作室的。

那一枪仿佛打碎了什么,工作室的防火装置全面启动,不算狭小的空间内瞬间被灌满了白雾。里包恩的枪一动不动,直指工作室的最深处。

“谁?”

回应他的只有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R个人]里包恩先生发型拯救计划


信我,这不是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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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的今天依然是彭格列式正常的一天。

所谓彭格列式正常,就是总有那么几个人,正在执行非官方意义正常的任务。

今天,这个光荣传统的延续交给了彩虹之子。他们的任务是:拯救里包恩先生摘了帽子就没法看的发型!

任务计划由彩虹之子后援会资深非真爱粉书写。

该遭受诸多好评的教科书式任务书内容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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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代号:里先生发型拯救计划

代号简称:里发&理化

任务目标:

为里包恩先生能找到时尚潮流有个性的新发型而奋斗!

任务意义:

1、顺应全球变暖的时代新现状,为里先生夏日头皮健康保驾护航;
2、调整彭格列产业结构,舍弃垂死挣扎的发胶厂,减少财政赤字;
3、更进一步提高彭格列颜值水准,积极求索,永无止境;
4、缓解“如何使帽子不脱落特别研究小组”的研究压力;
5、为彭格列日报八卦专栏提供新素材。

任务步骤:

1、为保证该任务执行者人身安全,请在任务完成前全程对里包恩先生保密;
2、以“为里包恩先生制作蜡像”或其他合理借口为由,获取里包恩先生头部及身体信息;
3、制作1:1模型,邀请彭格列部分上层人员参观,确保模型仿真度达到任务要求(注:头发部分应设计为可拆卸模式);
4、制作相应假发若干顶;
5、为模型佩戴相应假发,并360º拍照,制作三维立体模型;
6、整理所有模型,编号排序;
7、招募志愿者,为不同新发型投票;
8、向里包恩先生递交投票结果,并在条件允许条件下实施发型改变。

任务详细:

一、发型设计

Step 1 板寸
Step 2 洗剪吹 安七炫
Step 3 洗剪吹 乡村风
Step 4 年代感 发哥大背头
Step 5 草坪头
Step 6 章鱼头
Step 7 爆炸头
Step 8 长发 披头士
Step 9 长发 精灵王
Step10年轻态 陈学冬
Step11年轻态 李易峰中分
Step12少儿态 西瓜头
Step13年轻态 欧洲足球大胡子
Step14男款丸子头
Step15我佛慈悲 释迦摩尼佛
Step16待续

二、服装

Step 1 黑色西装 黄色衬衫与领带 皮鞋
Step 2 白色衬衫与领带 西装马甲 西装裤 皮鞋
Step 3 白色西装 深灰色衬衫与领带 皮鞋
Step 4 卫衣 牛仔裤 运动鞋
Step 5 深蓝色棒球套装与棒球帽
Step 6 绿色条纹泳帽与泳裤
Step 7 福尔摩斯同款风衣帽子眼镜等
Step 8 深蓝色警服
Step 9 小书仙套装粉色系成人款
Step10大象帽子成人款 假胡须 不同色系宽松短裤若干条
Step11野人兽皮短裙
Step12白色武士服
Step13粉色三角睡帽 粉色波点睡衣
Step14穆斯林传统服饰
Step15星空魔法师套装(含飞行魔法杖)
Step16请根据经费对里包恩先生曾用服饰(即包括但远不完全是以上15种)进行适当的选取

三、志愿者奖励制度

志愿者可在条件允许情况下向任一彩虹之子成员索取签名

注意事项:

1、任务执行过程中请自行负责个人人身安全,牢记“小作怡情,大作伤身”;
2、任务执行过程中如遇眼部不适请立即到彭格列直属医院就诊,以防该状况伤及脑部组织,影响正常大脑开开洞;
3、任务执行者请务必对所招募的志愿者提供保护服务;
4、该任务奖金与任务完成度和里包恩先生好感度双向相关,但最终解释权归任务发起者沢田纲吉先生所有;
5、任务期间为保证保密系数,禁止向风先生征求意见;
6、任务有风险,执行需谨慎。

声明:

该任务的执行已经由里包恩先生的长期搭档兼伴侣风先生口头同意。

任务进程:

待填写

任务截止日期:

参与人员:

彩虹之子部分成员
非彩虹之子人员可自愿报名,经审核后加入任务

任务发起者签字(或火炎印):

参与人员签字(或火炎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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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出这样的优质任务书吗?

彭格列文职人员夏令营欢迎报名!

详情致电彭格列岚守办公室:400-8059-8059

彭格列全体人员欢迎您的加入!

[里风]塞尔达地下墓室

 
本来这应该是一个牢房play

但是我转念一想

我还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宝宝,怎么能随便开车呢?

于是这成了一个 什 么 都 没 有 的片段。

嗯。

(说的好像自己真的会开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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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表的时针走过十一点,马车飞快地向塞尔达地下墓室驶去。

城市交错的道路还没有来得及经历翻天覆地的工业革命,集体淹没在安静的黑暗里。月逢下弦,窗外只偶尔有贵族的府邸还闪着纸醉金迷的灯火。白日里人声鼎沸的胜景几乎完全消失,宣告着罗马城的一切波涛都在黑夜中化为了暗涌。风怀里抱着一个箱子。他对面坐着一个穿大氅的男人,在车子开始驶入墓地范围时就开始不停地打着手势。成排的坟冢后面闪烁着哨兵的影子,他们不停地游移,变换着各自的位置,训练有素得像是真正的士兵而不是强盗。马车辘辘地驶过荒草丛生的墓地,停在乡路的尽头。

穿着大氅的男人从车上跳下来,抓着风的手腕把他拉下马车,一把扯下了风的眼罩。

昏暗的夜晚使风不需要花时间适应突然的光线,他直接睁开眼睛,打量自己所处的环境。

他面前是一片巨狮鬃毛一样茂密的红色高草,一条羊肠小路藏在他们脚下。一个牧羊人打扮的中年人示意他跟上,另一个人走在他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把他夹在中间,带着他钻进望不到边的高草之中。走了几百步,突然出现一块空地,空地上突兀地堆着几块大岩石。带头的人两步跳上那堆岩石。其中一块很不起眼的石头后面,有一个只能通过一个人的洞口。风依然被夹在中间,三个人鱼贯而入。刚走出几步远,地下道便豁然开阔起来。前面的人点起火把,又往前走了几百步,然后被一声“口令”喝止了脚步。

风看见黑暗中同时有一支马枪的枪管显出了轮廓。

“杀手!”走在前面的人回答说。

守门的强盗让开了道路。道路尽头是一个T字路口,两侧都是向下的阶梯。风的箱子被拿到左边的阶梯下的房间,人却被引向右边。右边的空气潮湿阴冷,混杂着木头和铁锈的气味,除开火光能眷顾到的不到十米距离以外的部分都是伸手不见五指。风被带到其中一间牢房,领路的强盗留了火把给他。

“哟,里包恩。”风敲敲牢房的门锁,借着火光看清了牢房里的情景。“能看到你被关在牢房里可真是难得。”

“如果你能晚点吵醒我就更难得了,那样我们就能跳完一支加洛普舞了。”

“现实是我不会跳加洛普舞。”

“啧,”里包恩从干草堆上坐起来。他身上还裹着一件强盗的大氅,两节断木被他当成了枕头。“那你就更不该吵醒我了。毕竟为了实现你参观罗马强盗的牢房的愿望,我可是在这躺了两个钟头。”

里包恩从他那两块枕头里捡起一块,在风的火把上借了个火,插在牢房墙上的洞里,又从袖扣旁边拆下一根铁丝,伸到门锁里搅了搅,然后像是打开自己家的房门一样邀请风进入他的新房间。

“你这样他们一会儿真的不会恼羞成怒吗?”

“不会的,风,你看,他们到现在还没数完箱子里的赎金。”里包恩重新坐在干草堆上。“说起来你拿的是哪个箱子?”

“不知道,在衣柜里顺手拿了一个,好像是第三个箱子。”

“哦,那个是我上个星期的任务奖金。那可是赎金的十几倍。”

“反正你又没打算留给他们。”

“也是。”

风坐到里包恩旁边,打量着这间牢房。

火的温度稍微驱散了湿气,但磊成墙壁的石头上仍然闪着水光。原本聚集的虫子也逃走了,整个甬道里只剩下滴水声和木头燃烧的噼啪声。“空无一人”这个念头突然给了风一个微妙的感受。他仰面躺倒,盯着牢房的棚顶。他的衣服里还揣着里包恩给他的邀请信:

“亲爱的列恩,一收到此信,请您拿上四千皮阿斯特跟随送信人来接我。本人即刻需要这笔钱,不得延误。
您的爱人,里奇。”

风不太知道应该怎么评价这种里包恩式信件,即使他们搭档已有很长一段时间。他觉得别人的黑历史放在里包恩身上,总能像是一枚闪光的荣誉勋章。

“这个礼物还喜欢吗?”

“其实你知道我当时只是随口一说。”

里包恩从草堆上站起来,两步转到风的面前。风下意识地抬头去看。里包恩耍了个华丽的帽子戏法,然后后撤一步,半跪下来,好像对把自己的西装裤压在泡着泥水的硬石地面上毫不在意一样。

“你说的话,在我这里可从来没有‘随口一说’这个概念。”
他把自己的帽子扣在风的头上,风额前的碎发压上睫毛,弄得他一时间有些看不清里包恩的眼睛。

风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还有你追不到的姑娘吗?”

“我从不主动追姑娘,”里包恩把风从地上拉起来,示意他参观时间已经结束,“但我目前还没追到的人就在面前。”

沉重的门锁重新挂上牢门,咔哒一声锁紧了牢房唯一的出入口。

与此同时,明亮的火光从阶梯的顶端映射过来,几个强盗轻快的脚步声迅速地由远及近,里包恩藏在草堆里的枪已经握在手中。

“嘿,风,”里包恩撑着牢门的横木,趁着风转头,从牢门木栏的间隙中探头偷了一个吻。

“合作愉快。”

里包恩小声说到。

‘……合作愉快。’